可是在碰到少年滚烫肌肤的刹那,他忽然就明白该怎么做了。
温岁腰肢被他掐着,按在床上,衣领的扣子一颗颗绷开,掉落在地板上,
露出的肌肤莹润,泛着淡淡的光泽,宛若月色。却又在单薄的胸膛处,映出艳色。晏时经低头吻过去。
温岁忍不住声音又软又勾人,“别咬…痒……”身子软得要命。
顷刻间,感觉晏时经捏着他手腕的力道,更重了。
他实在是太敏感了,也太过熟悉主神了。
每次这样的时候,他便忍不住脸颊泛着春色。
晏时经又来含着他的唇。
感受着少年,身形娇小,背脊雪白,肌肤莹润,腰肢又细软又柔嫩,抱在怀里时,
像一个天外来物的宝贝。
诱得人只想对他亲吻,犯罪。
想让这雪白细腻的肌肤,都布满深深浅浅的吻痕。
只要一想到这,就令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兴奋。
特别是想到少年的嘤咛,凌乱的喘息和抑制不住的哭腔。
都几乎他理智都烧得断裂。
他几乎是无师自通地想要向少年索取。
温岁几乎是被抵在床上。
晏时经手指掐着他赤裸的腰肢。
男人动作急促,又含着疯狂的占有欲。
温岁眼睛染湿了,毫无聚焦,下意识想偏头,后脑勺却被扣得更紧了。
晏时经动作带着控制欲,不断加深。
“啊……”温岁抖得好厉害,手指都在颤抖。
晏时经几乎是横冲直/地就对他发了疯。
温岁这才想起来。
晏时经什么都没有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