荼蘼花期已到,怎么会还没有枯萎呢?
拓跋野又认真看了他两眼,忽然脑中有一个声音,在那里小声地跟他说:他是被你感动哭啦!
这个声音稍纵即逝,拓跋野却猛地被它弄得有些无措,然而江不闻的表现却更加地在应证这份猜想,他脑中便有些烧,低眉指了指周围的山。
江不闻便顺着方向看过去,少顷便明白了。
这处花海生长之处,是一个天然的温室,在有人悉心照料下,是完全可以不断地播种来孕育新的花朵的……他弄清楚了缘由,又很快想到了另一个问题:阿索那高寒,是完全不具备荼蘼生长条件的,这花种又是经谁手引进过来的?
熟知荼蘼寓意的人无几,经谁手似乎不言而喻……
“喜欢么?”
江不闻刚想到这里,就听对面的人温声问话。
拓跋野眸里温柔含春水,映照在碎月之下,情意绵绵,款款不尽。
江不闻觉得拓跋野有些变了,却又说不上来是哪里,他觉得自己也有些变了,这倒是可以说得上一点话。
和拓跋野在一起前,他大抵这辈子都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也会全身心地信赖一个人,在他满满的纵容下,使小性子,耍小脾气。
毕竟他是一个天生地养,父母早死,早早肩负起了重担,从来都不知道偏爱是什么东西的人。
然而拓跋野就这么平白出现了,像是眷顾,只不过眷顾之前,多了一点磨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