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哑巴了么?!”江不闻忽然抬头,在他喉结上狠狠咬了一口。
动作毫无预兆,喉结又是极为敏感脆弱的地方,拓跋野终于一声闷哼溢了出来,刹那间内里涌上一副邪火。
“……别这样,江应。”拓跋野沙哑着声音。
他怕会忍不住。
……
当初那一战,阿索那大获全胜,确实有运气加成:嬴丰的援军在晨日赶来,早早埋伏在了大朝军的后方,成为了颠倒乾坤的一种力量。
然而更重要的,却是所有人间的默契和信任。
那日苏被巫术催眠的事,他和麦拉斯须臾后就猜出了,便也明白,乌恩会拿同样的方法用江不闻来威胁拓跋野。
只不过拓跋野选择相信了江不闻。
江不闻也丝毫没有辜负他的信任。
那一日,平日里只需一炷香的剂量,乌恩给江不闻足足熏了一夜的香,为的就是防止意外,可最后意外还是出现了……
没人知道江不闻是怎么用意志和药物作斗争,拿刀片,拿利齿,流了许久的血,几乎自残式地将意识保留,成为大战的最后一道变故。
阿索那原本兵力,加上嬴丰援军,加之计中计……大朝的败局已定,甚至在最后,平梁军也背叛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