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不闻亲他亲地毫无章法,因为哭的缘故,口中还不停地喘着气,亲他两下无法呼吸便松开缓一刻,紧跟着又吻上去。

拓跋野到底太爱他,对于他的吻没办法不回应,于是上床侧过身,将他抱在了怀里,轻柔地去吮他的嘴唇。

就这样安抚了不知多久,江不闻才慢慢止住了眼泪,伸手一推,抬起的头低下,抵上他的胸膛,在被褥里的黑暗中轻轻眨着带泪珠的睫毛。

他不说话,拓跋野也只敢抱着人,同样不说话。

终于,对方带鼻音,闷闷开了口。

“要是陆云轻不告诉我,你是不是这辈子都不想说了?”

拓跋野轻拍他后背的手顿住,抿着唇沉默。

江不闻就知道他在默认了。

鼻间又一阵酸意,他总感觉遇到拓跋野之后,变得矫情了许多——分明从前,就是刀山火海,长枪涌入心脏,他也不会落一滴眼泪。

江不闻便卯足力气,狠狠锤了一下对方的腹部。

拓跋野抱的的手一紧,倒吸了一口冷气,却没出声。

“当初在沙场上,你分明知道我已经醒过来,拿箭对着你的时候,为什么不躲?”江不闻在下一刻冷声问道。

这个时间线垮得有些长,拓跋野本以为他多日未提,忽略了这一点,甚至在之前还暗地松下了一口气……没想到他一直记在心里,拖到了这会儿,与自己旧账新帐一起算。

他依旧垂着眼不说话,想着今日挨多少顿打都认了,宁死也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