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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昏迷再醒之后,江不闻见拓跋野的次数便屈指可数,原先抓在手上的药瓶也被人拿走了,对方似乎意识到了自己没有生命危险后,便有意地避让开来。

江不闻身上有伤,没有办法下榻,拓跋野不过来找他,他自己也无法去找人。

偶然愣神发呆时,会听到窗边一点杂音,起初以为是云雀,后来认真思索,便多少猜到,那是拓跋野不放心他在偷偷地观察。

江不闻在这些日子里,已经完全将他做出的事情消化,起初的汹涌逐渐转为平静。拓跋野不想让自己取心头血来医治他的事情被知晓,江不闻能够理解,却并不可以轻易原谅。

特别是这些天里的躲藏和避让,让他心中的愠怒逐渐盖过心疼。

终于在两个月的时候,他睁开眼睛,原本还透着花糊的视线骤然清晰了,他才意识到拓跋野败露后便舍弃了甜羹,换了一种方式将血神鬼不觉地喂进了自己口中,在清楚这一点后,江不闻又一阵肠胃翻涌,呕了好一刻。

须臾后气息暂缓,拿出枕下的信笺,便开始看了起来。

那是拓跋野的字迹没错,信封开头,写着陆云轻的尊讳,内容并不多,却看的他眼眶生红,双手发颤。

也正是这一天,他的身体恢复到了可以下床行走的地步,数月来的第一次走出了房门。

嬴丰皇宫里地形复杂,好在拓跋野的行宫与他暂住的地方并不远,没过多久,就找到了住所,推门而入出,拓跋野正蹙眉坐靠在床沿上,脸色不是很好。

在看到江不闻出现的一瞬间,对方眼中的机警和疲惫立时转变成了慌乱无措,仿佛被人撞破了什么事物一般,随后的第一反应,竟然是逃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