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的毒不是勐佳么?勐佳的毒性如此之烈,自从受过之后,他眼睛无法痊愈几乎成了事实,拓跋野又是如何将自己神鬼不觉地医治的?

“你用得什么方法?”江不闻隐约觉得有什么,再次要去摘眼前的白布:“现在不用带了,我能看见了。”

拓跋野执拗地按住他,因为昏迷多日的缘故,轻易便将他按回了。

即便江不闻看不见,他垂在身侧、青黑可怖的右手还是向着背后掩了一些。

“还未痊愈,受不得强光。”拓跋野选择性地忽略了他的问话,只解释出白布的原因。

直觉告诉江不闻,对方一定藏着掖着了什么,而自己摘下蒙布,就会触及真相,他并不听拓跋野的话,强硬要去摘,终是抵不过力气,最后气喘吁吁。

“你骗人。”他的挣扎终于淡下,声音也冷凉起来。

“……对不起。”拓跋野说,“有些东西,我不想让你看到。”

自从那日坦白后,江不闻便能从拓跋野的身上感受到若有若无的卑微,他到底是心疼,却也有些对歉意听腻,尤其是在此刻。

“好,你不想说,那我问问别的……”他深吸了几口气,还是退让了一步:“这些天里都发生了什么,你一一说罢。”

拓跋野半垂下眼皮,须臾后,开始向他阐述。

江不闻这一觉足足睡了二十余日,所有人都以为他要醒不过来了,甚至连拓跋野也这么想过。

乌恩的箭矢只差一点,便能贯穿他的心脏,关键时刻,是平梁的一位士兵将其扑倒,解救了他。

最后那场战役大胜,阿索那成功夺回自己的土地,大朝将士灰溜而逃,赶回了母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