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低喘着气,觉得嘴巴有些肿疼,开口到一半,又意识到了什么。
“你在我昏迷的时候,偷亲了多少次?”他半带调侃,面有愠色地问。
他依稀记得,上一次死里逃生,短暂清醒时,拓跋野也是失控地吻上昏迷的自己,也不知是不是什么怪癖。
空气之中短暂地凝固,江不闻以为对方被自己说愧了,想说出话,将气氛挽回,不料对方却沉哑地开了口。
“数不清。”
江不闻有些诧异,没想到他竟然承认了,愣了一息,拓跋野便阴沉着脸,倏而又靠近,张开嘴,狠狠咬伤了他的左肩。
“唔……”江不闻吃痛地溢出一道闷哼。
“你……”他下意识地想要责怪他,肩上却拂过微凉和热气,拓跋野在这一瞬间似乎脱了力,将头埋进了他的颈间。
他话锋一转,心蓦然软了下来。
真哭啦……他有些心疼地想。
“江应,我以为你回不来了。”拓跋野声音闷沉,沙哑地提气。
他好像一个溺水已久的人,在这一瞬间,抓上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江不闻刹那间心如刀绞,便也觉得鼻尖酸涩,胸膛起伏,眼前模糊。
是啊,他也原本以为自己回不来了……甚至都去鬼门关走了一趟呢。
只不过孟婆他们弄错了命数,又把人退了回来。
本以为生死相隔的悲凉情绪又在心头重新,江不闻也忍不住落下了眼泪。
他几乎没有见过拓跋野哭过,唯有一次,便是数日前,他中枪病危,再一次,就是现在了。
拓跋野哭的时候,是不是也会红了眼眶,双眼像一只小兔子,可怜巴巴地垂下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