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带兵已临近的人冷面冷声,吐出了两个字。

“没有。”

月光下,那日苏的身上都被勾勒出了一层银光,短短两个字,让麦拉斯的心底彻骨寒凉。

拓跋野并指,讯息之间砸向了他的后颈,意识消失的最后一秒,他只听见曾经那道无比熟悉的声音说出了一句陌生至极的话。

“大朝第十九代王子,玄霖木,奉命剿贼。”

……

拓跋野带着昏迷的麦拉斯一路西行,奔波数里,阿索那的营寨终于入眼之时,却只见一片寂寥惨淡的余火,浅浅冒着灰烟,升向黑夜。

拓跋野的心脏猛烈跳动起来,心中的不详达到了极致,他几乎是立时下马,连带着后方的麦拉斯滚落在地也不顾,上前便见四周皆是余烬和尸首,原本的阿索那旗帜已经毁坏不堪,在风中摇摇欲坠。

刚从前线逃回的将士们全部怔愣地看着眼前之景,所有人都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们中了一场大计——

名字叫调虎离山。

拓跋野阴沉的脸仿若刚从深渊而来,身上的戾气和寒光映照在寂月之下,显得可怖而冷酷。

他攥着手,青筋爆出,自第一眼看到破烂的旗帜后,便一直看向了一处地方。

那是一所营帐,里面住着别无他人,正是江不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