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闻见什么味道?”

那日苏皱了皱眉,听罢凝神吸气,潜心闻了闻。

迎面而来的疾风紧促,里面混着一些淡淡的草香,又好似还有一些什么……

那日苏又闻了闻,感觉身上的寒意重了些。

林深不知处,前方迷蒙,不觉间,黑鸦一般的浓雾已笼罩到四周,他又打了一个颤,继而猛地瞪大了眼睛。

是血腥味!

那日苏张唇就要提醒三人,一侧的拓跋野却抢在他之前高喝出声。

“停下!”

拓跋野蹙紧眉,眼底的凌厉迸发,勒住缰绳,猛地将马定住,他的目光扫过周身浓雾,同样闻到了那股淡淡的血腥味。

蹉跎林可怖出境的,便是它行无定所的瘴气,先前江不闻的异样和那日苏的受寒,皆是受瘴气的侵害下产生的反应,一经领悟,拓跋野便立时出声制止了马匹的深入。

“原路折回!快!”他继续吼道。

麦拉斯听见他的指令,后知后觉地知晓处境,心头一跳,随即将马匹调转方向,一拍马鞭,扬长而去。

拓跋野屏住呼吸,松开一只手捂住江不闻的口鼻,架着马飞快地驶离危险,然而浓雾却好像生了腿,随着他们的远离,也加快地开始扩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