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应?”拓跋野低哑的声音被迎面的风吹地零碎,试探性地唤了一声。
江不闻身体抱恙,前些天就表现出明显的不舒服,这点他们三人都心中知晓,现在的不适,可能就是因为长路奔波所致。
拓跋野长眉微蹙,握着他的手收紧了些。
眼下已经放缓进程,因为个人原因再停马休憩,实在难以搪塞。
他闭了闭眼,强行逼迫自己狠心安抚:“再等一会儿,江应……”
并马而行的麦拉斯察觉到二人异态,看了一眼,撇了撇嘴没有说话。
林中深不见底,没有日照,显得阴冷而森怖。
坐在麦拉斯身前的那日苏忽然打了个颤。
“你也不舒服么?”麦拉斯看见他松开一只手,蹭上了左臂,启唇问道。
“没有……”那日苏下意识地否认,“就是被风吹地有些凉。”
麦拉斯垂首扫了他一眼,握着缰绳的手穿过他的腰间,把他向后挪动,与自己贴地紧了些。
男人紧致结实的腰腹隔着衣物传来,在马匹的颠簸下,与后背密切相靠,那日苏闷不做声,迎着前方的头不着痕迹地低了下去。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他的脸有些烧,寒意似乎也缓解了几息,然而待到心底那份羞赧消散后,身体的冷意又重新犯上。
他抓紧了袖口,防着窜进的冷风,忽而觉得有哪里不对,麦拉斯的声音便从头顶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