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开手,挥拳就想砸上他的脸,挥到半空中又顿了顿,转而砸向了江不闻的腹部。

“脸打花了,等会儿老子爽不起来,换个地方也是一样!”他说着,又挥拳砸了一次。

剧烈的疼痛立时传进肺腑,江不闻只闷闷“唔”了一声,喉间便涌上一阵腥甜,他抿着的唇没忍住,一口血生生呕了出来。

“诶!”

陆延俅看见自己被血溅脏的衣袍,蹙眉后退一步:“还敢吐老子身上?”

他又挥几拳,直打得江不闻呕血不止,手沾上他吐出的血,蛮横地抹上他的面容。

“让你吐……让你吐!”

口中的鲜血抹满了脸,这里稀那里浓,像极胭粉,无意间形成一张怪诞的妆容,装饰在江不闻不染风尘的脸上,达到了一种刻意装扮无法匹及的效果。

陆延俅泄愤地抹了几下,停下来再看他的脸,身下的燥热几乎要把他冲烂了,放荡经年,一次没遇上过这样的极品。

他忍不住骂了句脏话,紧跟着无法抑制,伸手便扯向了江不闻的衣物,然而就在这瞬间,后者也不知爆发出了什么样的意志,猛地冲破桎梏,狠狠向他撞了过去。

“别、碰我……”江不闻低哑着声音,勉力道。

陆延俅受痛,心中的怒火和燥气顿时按耐不住,他承认江不闻的反抗让他欲火中烧,但今日祸不单行,本就是一直触霉头,比起床笫间的情趣,他更想好好压上面前人,让他乖乖就范。

“你们怎么绑的他!”陆延俅按了按作痛的下巴,对着随从吼道,后者立刻又上前,把江不闻压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