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谪仙不太一样的,大概就是他露在外出的迟缓。

陆延俅酒杯也不顾了,眼睛始一看到江不闻,便再挪不开,伸出的手指指过去,半张着唇“诶诶”了几声,却说不出一个字。

嬴丰边境,这般萧索之地,竟还有这样的美人!

他腿上生力,一下站起,便走向楼道。

陌生的气息以一种极快的速度靠近,江不闻眉头微微皱起,扶着墙的手下意识地收紧,往后退了一步,然而下一刻,手腕上便多出一股力道,将他拉了过去。

“别走啊,”陆延俅恶劣地笑了笑:“这位公子,是伤了眼睛么?想不想治好?陪爷玩一玩,爷给你——呃!”

右脸猛地生痛,陆延俅的话说到一半被硬生打断,不可思议地看着江不闻挥出的拳,上前挑逗的情趣也被这一拳砸地灰飞烟灭。

“长得跟个娘炮一样,还有几分脾气!”他偏头“呸”了一声,眉目凶狠起来,挥手,将江不闻甩了出去,回头对着随从使起眼色。

“都没看到么?!”他吼了一声,摸了一把脸。

跟在后头的随从见惯了他跋扈模样,第一次看见有人敢对他下手,反应过来他的盛怒,立时上前,按住了江不闻的手脚。

真是个不怕死的!

他们暗自腹诽。

江不闻挥出的拳全然靠着身体下意识的动作,被几名男子按压住,所备的力气全然不够挣脱,只能被动地被抵在墙壁上。

“一个瞎子还这么烈,”陆延俅伸手,用力捏住他的脸,“你装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