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如昨,一夜之间,便恍如隔世。
拓跋野眼底生血,指尖嵌入手掌,依靠刺发出的痛感将他的理智拉回。
他死死地盯着被奴役的子民,不觉间口中已含血腥。
麦拉斯见他咬牙忍耐的样子,伸手拉扯他几回,方将他拉回神。
“不能出去……”他低声提醒道。
拓跋野眼底的血光未退,直直回眸,让麦拉斯心口猛地跳了一下。
“无事。”
阿索那的小可汗合上眼,沉沉吐出一口气,再睁眼时,眼底已恢复平静。
大批的子民被押送走,铁链啷当,混杂着闹声,直到最后,才缓缓拉上一个人。
麦拉斯呼吸滞住,赶忙看向小可汗。
拓跋扎那被带上手铐,一步一步地押送进里,他的脸上身上有雪崩留下的细密伤口,直到被押送进王营,眼底都透着屈辱和断不净的威严。
“我过去。”
拓跋野显然也看见了被押送的大可汗,待巡视的守卫走过,对着二人传声道。
“你们留在这里。”
他说着,把江不闻放下,犹豫了一瞬,又看了麦拉斯一眼,意料之外,那日苏在他之前把人接过。
那日苏:“再等一会儿,谁也近不了大可汗的身。”
拓跋野和他对视一刻,国难当头,阿索那迎风招展的旗帜被烧的烂碎,那份小家气中莫名而来的芥蒂似乎淡薄了些。
拓跋野终于松开江不闻,趁着敌军不备,进了大可汗的王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