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野处事不惊,即便是上阵沙场,也很少能让他静不下心的时候,唯独江不闻是个例外,只要和他扯上的事,他都会多多少少地乱掉分寸。
方才看见那日苏与他身形贴近,拓跋野心底便冒出了一点无名怒火,那日苏不清不楚的眼神,和江不闻的态度,无疑让他莫名而来的烦躁更甚。
江不闻一身硬骨头,向来吃软不吃硬,拓跋野命令式的语言传下来,他原本不太在意的心突然便执拗起来。
“寻常慰问就是寻常慰问,拓跋野,你想要我怎么说呢?”江不闻好像想到什么,颇有些嘲讽地笑了笑:“从前我有听之不忘的本领,栽了一道后,就丢的一干二净了。”
他口中栽的一道不必言明,二人心中全若明镜:拓跋野以前和他说过很多话,有些印象已经稀薄了,有些却仿在昨日。印象最深的,无非是上阵沙场的第三年,二人受困,独处于洞穴的时候。
【我能看看你的样子吗?】
战场天灾,巨石陨落,江不闻意识模糊,看见背上不断渗血的拓跋野,对着那张白金面具,鬼使神差地问出了这一句。
拓跋野顿了好一会儿,眼睛移向一边,看到了倔强在崖边绽放的荼蘼,才缓缓开口。
【结束那天……】
江不闻失血过多,身上逐渐发冷,迷迷糊糊。
【结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