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立似乎没有想到会被这样发问,一时也愣了愣:“阿希格将军,这是江小将……不、不,这是平梁的罪臣,江不闻啊!”

阿希格毫无遮拦道:“这个瞎子?你说这个瞎子?!腾格里!”

他激动地站起来,从位置上走到中央,来到江不闻的身前,忽然掌上运力,拍向他的肩。

耳边生风,独数武将的肌肉记忆运作上来,铁链啷当,江不闻下意识地抬手抵挡,却如同蝼蚁撼树,身躯一阵痛意袭来,喉间便泛上了血腥。

“不可能!”

阿希格看着倒在地上的江不闻,瞪大了眼睛,一把扼住自称平梁使臣的咽喉。

“江不闻……你们以为随便送上个什么人,就能叫江不闻吗?!”

当年阿希格挂帅,曾与这平梁将军正面拼过臂力,依稀记得当初江不闻一把红缨枪,直愣愣挑飞了他的头胄,如此惊人之能,岂是眼前宵小可比?那日苏今日带上个这样的病秧子,莫非是在羞辱自己么?

沈立面色赤红,被阿希格扼地喘不过气,手上铁链疯甩,焦急万分:“他是,他是……江不闻!你说话啊……咳咳!”

那道铁链连着江不闻的脖颈,圈口不大,沈立濒死发力,丝毫未顾他的状况,后者方撑起的身躯被这么一拽,又狠狠地摔下。

叶护之子那日苏便冷眼看到他找来的这位平梁将军爬起又摔倒、爬起又摔倒……实在狼狈地不像话。心里不由也产生了一点疑虑,眼神一晃,看向自己的兄汗。

在座里,对那位平梁将军最熟悉的人却一言不发地坐在位上,手握着其格酒,目光冷凝,好像藏着不尽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