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差点死了哦,”宁小药说:“死了你还当毛皇帝?”
“我不当了,”楼子规说:“我说了,我陪你去游山玩水。”
“谁,谁说我要去游山玩水的?”宁小药说:“我大哥说了,要帮我在奉州城开一家医馆呢,我大哥还说,凭我的医术,我可以赚很多很多的钱。”
“那我就给你当伙计,”楼子规很光棍地道:“我不要工钱,你包我吃住就行。”
宁小药突然就想弄死面前这个人了,刚挨了一刀,这人还有心思跟她这儿扯淡呢?
“莫都进不了中原,”楼子规又跟宁小药道:“这样一来,谢文远于他就完全没有作用了,非我族类,莫都不会留着谢文远了。”
“这事我就不操心,”宁小药说:“这跟我就没关系。”
“跟我也没关系了,”楼子规马上就说。
“这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宁小药怒了,“你要是这么一个想法,你那时候能听你老师的话?你当我傻呢,你哄我。”
楼子规翻身面对了宁小药。
宁小药板着脸,“趴过去,我替你把伤治好,出了山你就跟楼大哥回去,该干啥干啥去。”
楼子规握住了宁小药的手,说:“不用了,死不了就行,给我治好伤你会累。”
宁小药一惊。
“能跟小动物说话,会治伤,”楼子规的手趁宁小药被惊住的时候,抚上了宁小药的脸,“我大哥伤残,你也能治好他,小药,我知道你不是凡人,我那时就认定你不会死,可我知道我错了,这不是你会不会死,而是兵临城下之时,我在哪里的事。”
宁小药抠一下手掌心,其实就宁小药自己也不知道在气什么,她就是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