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莫都派你们来的吧?”宁小药说:“他还没被谢文远坑死呢?”
剌客瞪着宁小药,脸上渐渐现出惊惧之色,“妖怪,”这个剌客冲宁小药喊。
宁小药抬手拿板砖将这剌客敲晕了,最烦的就是这种,把妖怪这个词挂嘴边上的人了。站起身,把地上躺着的剌客都看了一遍,北胡人和雍宁人各占一半。
“谢文远的人?”宁小药问一个中原长相的汉子。
这个汉子比刚才那个北胡人更惨,两条腿都伤了,脑袋还被宁小药打破了,听见宁小药问谢文远,这个汉子的身体就是一颤。
“好了,你不要说了,”宁小药说:“我看见你颤抖了,看来你是谢文远的手下了。”
这汉子想说自己不是,都开不了口。
谢文远还活着呢,宁小药的心情更糟糕了,这还真是祸害能活一千年?
“小药?”楼子规在山洞里出声。
宁小药走回了山洞,开口便道:“是莫都和谢文远的人,你被他们盯盯上了。”
楼子规的眉心一蹙。
“让我看看你的伤,”宁小药走上前,就要看楼子规的伤。
楼子规乖乖地让宁小药掀了自己的衣服看后背,心里甚至还挺高兴,宁小药还愿意管他,这说明这姑娘心里有他。
宁小药看着眼前的伤口,伤口很深,血止住了,但伤口往两边豁着大口,筋肉毕现,这是能致命的伤口,“我能躲开,你干嘛要这样?”
楼子规嘴角往上勾了勾,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