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她知道骊骅不可能真的关她一辈子,甘琼英也希望能够快速解开骊骅的心结。

然后再问一问他,好好问一问他:“愿不愿意放下一切跟自己走。”。

甘琼英迈出了金笼,走到桌边坐下,骊骅跟在她的身后,之后走到桌子的对面坐下。

两个人不知道多久没有这样……像从前一样心平气和地坐在桌子的两侧。

一时之间竟是谁也没有言语,只是悄悄地抬起眼睛,越过一桌子的佳肴美味看向对方。

酒气袅袅,伴随着屋子里香炉中的熏香散开。

骊骅难得冷静地直视着甘琼英,片刻后拿起桌上的酒杯,朝着甘琼英举起来。

甘琼英以为骊骅是要跟她碰杯,连忙拿起酒杯和对方的杯子磕了一下,酒液从杯子里跑出来一些,洒在下面的菜里。

骊骅磕完杯子却也没动,还是看着甘琼英,甘琼英却已经一仰而尽,把那杯酒喝完了。

一看骊骅还在举着手,疑惑地“嗯?”了一声。

骊骅今天晚上过来的时候,没来得及换下只有在见外臣的时候才会穿的朝服,金蟒盘踞在绛紫色的衣袍之上,领口高高竖起,衬得骊骅那一张脸龙血凤髓金枝玉叶。

他这般严肃地看着甘琼英,又不说自己想干什么,一时间让甘琼英有点冒汗。

这是让她猜,他们两个已经分开这么久了,夫妻默契到现在可以说……已经倒退回原点。

甘琼英好像毕业好多年,又跑回去解高三的大题,怎么可能会呀!

赶紧又摸到了酒壶给自己倒一杯酒,心想着实在不行她先自罚三杯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