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甘琼英一摸酒壶,看到酒壶的壶盖上雕刻着龙凤呈祥。
电光石火之间,甘琼英脑子里瞬间有道灵光,一个想法突然涌现。
她给自己倒完了酒之后,起身走到骊骅身边,这一次没有跟他撞杯,而是挽住了骊骅的手臂……做出了一个喝交杯酒的姿势。
骊骅的眉头明显一松,垂下了眉眼,甘琼英好像有种踩了一脚在答题卡上,结果全对一样的飘飘然。
“我们从来没有喝过合卺酒,”甘琼英说,“昨天晚上好歹也算我们又成婚一次。”
“喝了这杯合卺酒,我愿与夫君相守到白头。”
甘琼英说着举起杯子,正要喝的时候,骊骅低低地说:“礼同掌判,合二姓以嘉姻,诗咏宜家,敦百年之静好。”
骊骅慢慢地抬起头,那张俊美绝伦的面容之上,透出一些尚未饮酒,却已经开始弥散的酒气。
朦胧而美丽,他姣好的双唇轻启,郑重地说:“此证。”
甘琼英的心头被狠狠撞了一下,勾唇笑了笑,霎时间如春花盛放,开到荼蘼。
“此证!”
两人对视着,用视线锁着彼此,用视线将对方囚禁在自己眼中的方寸之地,也用视线将对方高高地抛向自己眼中的天空,任由对方在自己的眼中翱翔。
他们一起喝下了合卺酒。
而后甘琼英放下酒杯,再也忍不住,两步走到骊骅的面前,紧紧将骊骅抱住。
“对不起。”甘琼英避开骊骅头顶冰冷的金冠,在他的蛾眉之上亲了亲。
“我当日……确实是因为你表里不一产生了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