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地一声,那个弟子承受不住怒火,腿软跪在地上,站不起来了,“师兄,师……我知错,回宗门后一定去惩戒堂领罚。”
“ 起来,丢人现眼。随便就下跪,被他人看见,以为下跪是我们仪仁宗传统 。 ”
薛青笙首席弟子兼大师兄的形象,不怒就自威,发怒了则令人颤抖,深深刻入这个弟子心中。
稍作休整后,薛青笙他们在来生城待了几天,做了一些城内的任务。
由于第一次入来生城,得到这里的居民颁发的任务时还很震惊,有的弟子不愿做,随即就被来生城上方的黑雾抹杀了。
任务很奇怪又完成起来艰难,不少弟子力不从心,接二连三地被上方盘踞的黑雾抹杀,吞噬。
再没出来。
属于来生城的恐惧第一次展露在众人面前,短短一天,他们就恨不得插翅飞出来生城。
事实也确实如此,薛青笙在完成手上最后任务时,领着剩余几个弟子,一路杀出居民重围,逃出了来生城。
原本进来时仪仁宗弟子二十有余,出城清点人数下来,除了薛青笙他自己,就只有七个人了。
没得到机遇,自己带来的师弟还战损于来生城。
虽然薛青笙是第一次进来生城,毫无经验也情有可原,但终究是自责大于自保。
那剩下的七个弟子刚经历了一场死里逃生,明明不久前还和师兄弟们谈笑风生,看热闹不嫌事大。
而转眼之间,来生城就让他们认识到了残酷与害怕。
同伴不幸,他们心揪作一团,悲伤溢于言表。可看着一直沉默着的薛青笙,说出口的难过又吞咽下去。
有人强行乐观:“师兄,我刚才出来的时候,看到了一处山洞,也许那里有机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