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最后是那个剑术高手得了冠?”
那个弟子摇头,“打到最后一个的时候,剑术高手突然和对手说了几句话,然后两人对打了很久,僵持不下。”
“所以呢?结果呢?”被勾起了兴趣,仪仁宗弟子追问。
那个弟子叹口气,遗憾摇头,“然后,我就被一个人发现扒着门缝偷看,赶了出去。”
“说到那个人我就来气,你们也见过,就是那个六长老的弟子之一。有着薛师兄同款高冷,抱着剑,一脸高傲地对我说,不想死就离远点。”
“要不是我忘了带本命剑,我一定要跟他比试一次!”
志气满满,那个弟子“啪”地一声,拍剑压在桌上,发出响声。
他想象自己把应松枝打的落花流水,不住地傻笑。
当他回神,收住不切实际幻想时,就见众弟子挤眉弄眼,活像发了神经。
他一脸懵逼,问道:“你们怎么了?脸疼?”
暗示失败,其余弟子尽了同门本分,放弃救他,转过身去。
“这么说,你私自离开队伍,去城主府丢人现眼?”薛青笙怒气飙升,言语锋利起来。
薛青笙脾气不好的事是众所周知,擦剑的继续擦剑,喝茶的继续喝茶,就是不敢回头看他身后。
熟悉声音自背后传来。
那个弟子身形僵住,神情呆滞,缓缓转过头去,结巴道:“薛……薛师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