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他实在闲着无事,于是替顾瞻处置了宋江九送的酒水,接着便开始无聊地练剑。
一个上午过去。
一个中午过去。
一个下午过去。
顾瞻还是没有回峰。
少年一袭黑色劲衣站在山口,拎着手中剑,巴巴地朝远处看。
一直到天色晚了,江州才去伙房煮晚膳,安安静静地坐在树下等顾瞻回来,像是尊望妻石雕。
饭菜的热量一点点流逝,可迟迟不见那抹熟悉的身影归来。
江州打发时间似的拿出那卷画卷,接着没有看完的地方续读。
全都些是少儿不宜的东西,江州心里默默想,但既然师尊喜欢,那他就要努力看。
但现在顾瞻来了,他倒是不好意思当着对方的面看这些东西,羞耻心迅速自心底升起。
江州迅速从石墩子上,站起身,眼神躲闪。
很明显,江州欲盖弥彰地藏着什么。顾瞻好奇心来了,他故意探过身子,想去瞧他身后的东西。
江州见此,不好意思地退后了两步,余光见桌上晚膳,忙转移注意力,“师尊,弟子特意为您做了晚膳,您快尝尝味道如何?”
顾瞻兴致缺缺地撩袍坐下,为徒弟的有所隐瞒伤心难过。
哎,孩子大了,需要有自己的私人空间了。
一股“我老了,孩子长大喽。”的孤寡感,使顾瞻稠丽的脸上染上哀愁,他夹了两块红烧肉愤愤地往嘴里塞。
果然,就连平时最爱的肉都食之无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