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他和江州绞尽脑汁,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得以逃脱。
顾瞻讲的绘声绘色,情感丰富,要不是他名叫“顾瞻”,赵宏就信了。
赵宏始终抿唇不言语,这让顾瞻心慌的一批。
顾瞻不怕赵宏传音石里的一顿怒喝,偏就怕他平静得好像什么也没发生,好像顾瞻什么事也没做错。
完了——
心下一沉,顾瞻连声叫自己这次估计是哄不好了,但他还是要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师兄,我这次下山真不是本意,没想忤逆你的意思。”
赵宏生气不假,他今年原本想亲自给顾瞻过生辰的,但亲临往生峰却发现殿内空空荡荡,人都不见了。
“哦?”赵宏显然一点没信,他难道还不知道自家师弟什么脾性,他眉梢微挑,“那你详细说说。”
茶盏握在掌中,微热。赵宏浅呷了一口,皱了眉头,漆黑眉毛几乎连成一字。
看来只能使出必杀了——
顾瞻忽然肃容,认真起来,“师兄,魔尊复活了。”
“什么?!”
霍然,赵宏站起身,锦袍随动作晃动,杯盏中茶水倾斜溅出,滴落在地洇出点点深色。
很好,垂死挣扎还是有用的——
“师弟,此事可不是闹着玩的,当真?”赵宏习惯性皱眉,一本正经地摁住顾瞻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