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碧云:“哎,不麻烦,你变成这样,婶婶心里挺过意不去的,照顾你是应该的。”
沈长沣接过药碗:“赵娘,还是我来吧。”
赵碧云乖顺的给沈长沣让位置。
沈千灯硬着头皮喝药,赵氏就在后面不怀好意的看着自己。
下人急急匆匆跑过来,说有重要的案子,沈长沣放下碗,嘱咐了沈千灯几句,便匆匆忙忙离开。
房间里只剩下沈千灯和赵氏。
就在沈长沣走出房间门的那一刻,赵碧云的脸色瞬间拉了下来,她扑过去,狠狠地掐着沈千灯的脖子,歹毒道:“咯咯咯,你居然敢像沈郎救助,你怎么敢的!今天我就要杀了你这个畜牲!”
沈千灯被掐的喘不过来气,他现在死到临头,也没什么好害怕的了,他吐出一口血,讽刺道:“畜牲这个词应该用来形容你。”沈千灯感觉自己要被掐死了。
赵碧云阴沉的笑了笑,慢条斯理的松开了手,沈千灯如濒死的鱼儿遇见水,大口大口呼吸着空气。
赵碧云让张强再次把沈千灯拖下去,关进一间更加偏僻的房间 ,然后找了几个家丁过来,吩咐道:“二大爷皮痒痒了,你们几个好好替他解解痒。”
家丁恭恭敬敬的应声,然后对着沈千灯呵呵坏笑,沈千灯害怕的往后面爬。
靠,这他妈谁不害怕。
沈千灯被扔在地上,几个虎背熊腰的壮汉“砰——”的一声关上门,见此赵碧云满意的离开。
几个人看着沈千灯那张脸嗤之以鼻:“小白脸,今天哥几个就把你揍成猪头,让你那个小相好,对着你这破相的脸,硬都硬不起来!哈哈哈哈,看你还怎么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