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沣不可置信的看着赵碧云,很少生气的他,声音温怒:“赵娘,尽管千灯顽劣了些,他也是我大哥唯一的子嗣,你怎么能对他用如此重刑!”
赵碧云有些慌张,她赶忙上前解释:“姥爷,是家丁下手太重了,本来我这个做婶婶的只是想让他长长记性,小罚一下。”
沈长沣:“荒唐,他可是第一大宗的弟子!”
赵碧云抹眼泪:“姥爷,你这也不相信我吗?”
见赵氏楚楚可怜的模样 ,沈长沣还是有些心软,他语气软了些:“赵娘,以后别那么冲动,有什么可以和我商量。”
赵碧云依偎在沈长沣怀里:“好,沈郎。”
醒来时,沈千灯第一眼看见的是床幔,第二眼便是他的婶婶赵碧云!
赵碧云手里端着一碗难闻的药,叔父沈长沣站在床边一脸慈祥的看着沈千灯,关心地问:“千灯啊,身体好点了吗?”
沈千灯紧张的心放松了些,便听沈长沣叹了口气:“你婶婶她也不是故意的,你们两个人不要因为这件事产生隔阂。”
沈千灯:“……”
沈千灯想翻白眼。
滚呐,明眼人谁看不出来她存心想让劳资死。
沈千灯没说话。
赵碧云通情达理的笑了笑,脸上都是愧疚,眼睛里却是狠毒。她吹了吹药,“药快凉了,来千灯婶婶亲自喂你。”
沈千灯摇了摇头,忙道:“不用劳烦婶婶,我自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