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连晓叹气,黑脸道:“魔尊有情蛊的事情,你们都不知道?”

花殷微微瞪眼:“大人中了情蛊?何时的事情?”

“果然,我就知道,”简连晓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去你房间吧,这里隔墙有耳。”

花殷将简连晓带到自己房间,简连晓发现原来花殷不止有一只猫,这里一共五六只,每只都养的圆圆润润的。

“这么多?”简连晓笑了,抱起其中一只,说:“它们叫什么名字?”

“小白,小黑,小花……”

简连晓抬手打断:“好了你不用说了。”

花殷扫了他一眼,没接话,去柜子出翻出了一些古籍,问:“大人去找你了?”

“是啊,他之前没这症状,今天貌似是满月吧……说不定是定期的蛊毒,但是他又有睡魇,所以现在在我房间睡下了。”

花殷根据简连晓的描述,从古籍中找到了一个名叫“月情”的毒,花殷抖落上面的灰,摊开给简连晓看:“这是一种江南的蛊术,解药通常只有下蛊人持有,看来,得去一趟。”

简连晓摸了摸下巴,觉得南门九都洞虚期了,要个解约不是轻轻松松,说:“那太好了,但是那你明天怎么和你们家魔尊说?”

花殷看他:“……”

“……别想暴露我,你就说,我拼死拼活跑出来,找到你哭着求救。”

“哭着求救”的人此时正大摇大摆坐在花殷房间的椅子上,怀里随便拎了一只脾气极好的猫。

简连晓打了个哈欠,说:“我睡会,早上叫我。”

花殷无语,只能由他去了。

简连晓再次醒过来,面前是南门九的背影。

似乎察觉到身后人醒了,南门九扭头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