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连晓从椅子上坐起来,发现这还是花殷的房间,只是那几只猫被藏起来了。
“大人,您意下如何?”花殷单膝跪下,说:“情蛊之事不容延缓,久而久之容易攻心。”
好你个小殷殷,说好叫醒我,没想到居然摆我一道。
花殷全当没看见简连晓瞪他,接着说:“如今简兄也有了可以防身的佩剑,殷认为,既然大人靠近简兄可以延缓,不如将他带去,以防情蛊作怪。”
“不……”简连晓一个滑跪,说:“使不得啊大人,小人这点修为和体术,去了岂不是连累大人,小人拙见,不如带花大人一同前往,花大人修为高深又精通蛊毒之术,远比小人合适随行……”
居然还想让他去陪南门九,花殷你还是不是好兄弟了?
花殷不甘示弱道:“殷一走魔教恐无人看管,大人,您快些定夺吧。”
南门九看了看简连晓,说:“就你了。”
?
好你个不按套路出牌的南门九!
花殷行礼道:“大人英明。”
简连晓认命,要怪只能怪自己的金手指太废物,每次都得到眼前了才知道情报,无法提前准备。
“准备一下,”南门九又说:“今日便出发。”
花殷:“是。”
面对花殷和简连晓的背影,南门九捻起一根遗落的猫毛在手里揉捏了一番,末了,猫毛从他指尖滑落,他抬脚走出了花殷的住处。
简连晓觉得背后凉飕飕地,回头一看,南门九面上并没有什么异样。
看来自己昨天和他打架的事情南门九不记得了,那就好,省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