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纪年和楚遇无论是在体型上还是在力量上,都远远胜于楚遇,将楚遇圈禁在怀里的动作也透着不容逃离的强势,可说出来的话却……卑微至极,可怜巴巴的,乞求声低哑而卑微。

纪年的气息喷洒在楚遇的颈侧,呼吸交缠间,潮意渐渐蔓延开来。

楚遇眼睛里的水雾氤氲,让他快要看不清纪年的脸,只能感受到纪年的眼神专注的,深情的,隐忍的注视着他。

对不起。

他在心中啜泣着,然后使劲地咬着口腔里的软肉,用疼痛让自己保持清醒。

“抱歉。”他的手指蜷缩了几下,但最终还是松开了,吞了一口唾沫,“我们是不可能的。”

随后,他从纪年的怀中钻了出去,随便找了一把刀递给了桓子濯,让桓子濯把倒霉蛋等人叫醒,救下来,又打开了囚笼上的锁,把所有幸存下来的人都放了出来。

其余怪物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只是看着他们,没有任何动作。

纪年望着楚遇牵着桓子濯离开的身影,唇角缓慢地向上扯了一下,舌尖死死抵住上颚,眸底覆盖上一层寒冰,面色阴沉得可怕。

[遇遇离开了。]

[他不爱我们了。]

[他为什么不爱我们呢?怎么能不爱我们呢?他是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