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遇浑然不知自己已经快要被秦洵宴宠坏了,他天真地以为只要乖乖认错,就能让秦洵宴软下心来疼疼自己。
他垂着脑袋想,被灵符灼烧的手指真的很疼。
可秦洵宴却陡然加重了手上的力度,楚遇猝不及防,眸子里顿时盈满了生理性的泪水。
“疼吗?”秦洵宴清冷的嗓音缓缓流进楚遇的耳膜,身上冰雪的气味也在靠近楚遇的那一刻融化。
此时的秦洵宴仿若真的是是一个心疼小弟子的好师父,光从外表上看上去,丝毫看不出给予楚遇疼痛的人就是他。
楚遇含着眼泪,颤抖着声音,“疼。”
“那就好好记住。”秦洵宴微微低下头,凑近他的耳畔,轻轻地说,“再有下次,就由我来告诉你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秦洵宴面上淡然,可无论是仿佛淬了一层冰的瞳孔,还是抱着他的力度,都在说明他现在很不虞。
“知道了吗?”
楚遇乖顺地垂下睫毛,回答:“知道了。”
在外人看来,秦洵宴现在只是在关心自己的小妻子有没有受伤,举止间尽是对小妻子的爱怜。
一旦秦洵宴回过神来,那么他就一定会处置房间里这两只不知死活的,敢伤害楚遇的妖怪的。
“白祀,你这是想做什么?”裴晟阴沉着脸,匆匆几步走上前,狠狠地扇了白祀一巴掌,“不仅敢对小师叔不敬,还敢撕毁困在这只妖怪的灵符。”
“要是伤到小师叔怎么办?你有十条命都不够你赔罪的。”
白祀闷哼一声,白皙的脸庞在顷刻间红肿起来,嘴角流出猩红血液。
楚遇急忙劝阻:“不关他的事,是我想让他将金丝雀身上的灵符撕掉的。”
裴晟的脸色变得缓和,耐心询问:“小师叔为什么要撕开灵符呢?”
楚遇故作轻松地眨巴着眼睛,“因为它们很丑,没有师父画的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