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该说什么呢?
楚遇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可白祀却抢先一步,直接将他从金丝雀妖身边推开,再伸出双手将其余的灵符都撕开了。
白祀碰到灵符的手上发出“嘶嘶”的烫伤声,皮肉烧焦的味道令人作呕。
在灵符和妖力相接触的一瞬间,秦洵宴和裴晟就立即察觉到了。
两人带着其他除妖师匆匆赶到。
当他们推开门,映入眼帘看到的是满手鲜血的白祀和坐在地面上不知所措的楚遇。
而楚遇的手指上似乎还被咬了一口,红得过分。
秦洵宴眸光微沉,瞥见楚遇烧红的指尖,心底骤然生出一股无法言说的暴虐感。
他的小弟子身体娇气,却总是不知分寸地做一些蠢事,就合该像那只金丝雀妖一样被囚在笼子里,哪里都不能去。
秦洵宴眸子里妖冶的鎏金色一闪而过。
他将楚遇从地上轻轻松松地抱了起来,刻意揉捏着楚遇被灵符烫伤的指尖,似乎是在与自己的小妻子亲昵,又似在惩罚。
“怎么总是这样?”
秦洵宴说话不紧不慢,语气里带着几丝宠溺的无奈,然而眉宇间的神色却渗人得让楚遇脊背发凉。
楚遇被捏得痛了,眼尾发红。
他怯怯地看向秦洵宴,想要说“很疼”,让秦洵宴哄哄自己。
可他又担心秦洵宴会更生气,只好将已经到了嗓子眼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师父。”他颤颤巍巍地道歉,声音很小,“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