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子颤着声音,微红的眼尾和犹如鸦翅一般的羽睫上沾的泪珠让他看上去有一份摄人心魄的脆弱感,让人想将他捧在掌心里,日夜呵护。
“师父,我好难受,帮帮我,好不好?”
秦洵宴银灰色的瞳孔彻彻底底转换成了鎏金色。
他情难自持地将自己最疼爱的小弟子摁倒在床上。
因为顾及着小弟子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教导”,他一边爱怜地吻着,一边用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将小弟子身上的衣物一一褪去。
小弟子不满于他的速度,急切地又贴了上来,呼吸急促,像是在哀怯,又像是在渴望,“师父,师父,师父……”
秦洵宴呼吸一滞。
那道由冷淡,自持,傲慢组成的大坝在刹那间一泻千里,心湖也彻底泛滥,暴涨,直至将所有的阻隔河岸都以摧朽拉枯的气势冲开。
秦洵宴低头,凉薄的唇准确地含住了楚遇的唇。
小弟子终于得偿所愿,感受到了那份凉意。
不过这份凉意很快就变成了更加炽热滚烫的事物。
他有些不适,又有些恐惧,摇着头想要逃开,却被男人一下拽了回去。
“师父。”小弟子努力推拒着秦洵宴,身上的衣服已经被褪去了大半,露出大片大片白皙胜雪的肌肤,无助地呜咽着,“好热,师父,不要……”
可到了嘴边的美食,秦洵宴怎么会轻易放开呢?
他含住楚遇的喉结,压着声音,“遇遇乖,师父会轻一点的。”
“师父,唔……”楚遇的唇再次被封住,整个腰肢都被人掐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