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洵宴声音喑哑,没有继续和楚遇对视,对着叶朝云说:“你回去吧。。”

叶朝云顿了一下,“……是。”

叶朝云离开后,秦洵宴将楚遇带进了自己的房间里。

他把楚遇放在床上,刚想打电话叫人送一些解酒药上来,可原本在床上躺着的楚遇却直起身,黏黏糊糊地缠上了他。

像一块裹满了蜜糖的小年糕一样。

秦洵宴拉开楚遇环在他腰上的手。

楚遇被烧得迷迷糊糊的大脑还以为秦洵宴是要离开他,啜泣个不停,连单薄的肩膀都在颤抖。

虽然在哭,但他却紧紧地咬着下唇,努力压抑着自己,哭的很小声,可怜兮兮的模样让人看了心疼。

秦洵宴看得心尖都软成了一滩水。

这是他亲自收的,最小的弟子,合该是被他千娇万宠的。

他伸出长臂,将小弟子搂进自己怀里,声音沙哑得不行,“乖,别哭了。”

小弟子抽抽搭搭的,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滑落,将他的衣领都润湿了。

他无奈地轻轻拍着小弟子的背,再次轻哄,“乖,师父在呢,别哭。”

“师父,师父,师父……”小弟子被哄了几分钟,总算不再掉眼泪,抬起泪盈盈的眸子来看他,又主动将身体送了上来,“帮帮我,好不好?师父。”

小弟子那双水雾朦胧的眸子里盈满了对自己的依赖,张着嫣红的唇肉,一遍又一遍地呼唤着他。

秦洵宴的喉结滚动几下,银灰色的瞳孔里鎏金色渐渐扩大,浑身充斥着一股妖冶又危险的气息,“楚遇,你知道我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