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恭敬地认错,“抱歉,先生,下次不会了。”
秦洵宴对于叶朝云的道歉并不满意。
楚遇的性子软,心思单纯,如果没有人看着,可能楚遇连自己被酒吧里的人欺负了都不知道。
秦洵宴沉声道:“你向来是让我省心的,怎么偏偏这次却失了分寸?”
叶朝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但凡和他有一点交集的人都知道他爱喝酒,可身为他的师父的秦洵宴却半点都不了解。
他知道自己在秦洵宴眼中和蝼蚁没什么不同,只不过离他比较近。
可当他明确地在秦洵宴的身上体会到这个事实时,还是会忍不住心冷。
楚遇对于自己的师父和师兄之间冷凝的气氛丝毫不知。
他只感觉自己身体很热,好像整个人都被困在蒸笼里一样,要被人用底下的火焰硬生生地蒸干。
而抱着他的秦洵宴身上很凉快。
他仿佛在沙漠中看见了水源一样,不自觉地伸出手在秦洵宴身上胡乱扒拉着,委屈巴巴,“好热,师父,呜呜呜……”
秦洵宴被楚遇扰得有些头疼,没了继续教训叶朝云的心思。
他抬祺手,轻而易举地抓住楚遇作乱的手。
他掌心里的手很软,也很小,他只用了一只手就将楚遇的两只手都包住了。
楚遇发现自己的手被困住了。
他拼命地想要挣脱束缚,想要凉快一下,可任凭他如何努力,禁锢住他的大手都纹丝不动。
“师父。”他可怜巴巴地抬头看秦洵宴,开始啪嗒啪嗒地掉眼泪,瘪着嘴,软软地说,“你松开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