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顾辞宴强硬地将他身上的衣服全部都脱了下来,让他一丝不挂地坐在书桌上。
书房里开着空调,他并不觉得冷。
可在顾辞宴那如同蛇信子一般在他每一寸肌肤上游移的眼神下,他只感觉自己的脸都要烧了起来。
他羞耻地蜷缩起身体,流着泪,小声地说:“不要这样看我。”
“这样可不行,遇遇。”男人拿起药水凑近他的耳畔,低低地笑着,低沉磁性的声音从如此近的距离传入耳膜引起一阵酥麻。
“毕竟遇遇你是我的人,那么自然一切都是我的。”
楚遇讷讷地不知道该说什么。
男人将冰冰凉凉的药水轻柔地搽在他滚下楼梯时被磕到的地方,怜惜地说:“遇遇,下次玩游戏可以,但不能伤到自己。”
他仰起头看向顾辞宴,“在你看来那是游戏吗?”
顾辞宴轻轻捏住他的下巴,语气里带着上位者独有的傲慢和矜贵,占有欲和掌控欲被他淋漓尽致地展露出来。
他听见顾辞宴缓缓说道:“难道不是吗?毕竟你们这些如同小孩子过家家一样的计划全都在我的掌控之下。但遇遇下次要玩游戏的话,可得找一个聪明一点的合作对象。”
“要是还有人再伤到你,那我可是会很心疼的。”
楚遇伸出双手握住顾辞宴捏住他下颚的手腕,红着眼,“所以你要怎么样才能杀了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