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语气沉沉,“遇遇,你似乎只有不说话的时候才会显得乖一点。”
他意料到了男人接下来要做的事就是想要夺走他说话的能力。
他苦苦哀求道:“不,不行,求你了,顾辞宴……”
顾辞宴松开了嘴,提起嘴角,用微凉的指腹按住他的唇肉,漆黑的瞳孔幽凉得宛若深渊,“遇遇,你乖乖听话的话,在结婚当天,我就把它还给你,知道了吗?不然就让遇遇一辈子都说不了话哦。”
他点了点头,泪流满面,从嗓子里挤出一个字,“嗯。”
顾辞宴满意地吻了吻他的额头,咏叹道:“遇遇好乖。”
楚遇回到老宅后先是在顾辞宴的“帮助”下洗了一个澡,之后就被顾辞宴带去了书房。
背对着楚遇的顾辞宴长身玉立,不紧不慢地从抽屉里拿出一根针剂,转过头看向楚遇的表情温柔缱绻。
楚遇知道自己即将遭遇什么,他害怕地咽了咽口水,眼睛紧紧地盯着那根针剂。
顾辞宴轻抬眉眼,笑道:“遇遇,不用担心,不疼的。”
针管轻轻地扎进楚遇的静脉中,和顾辞宴说的一样,不疼,却让楚遇的精神异常难受。
他的心脏沉甸甸的,只感觉自己正在不停坠落,失重感让他头昏眼花。
他按住顾辞宴拔出针剂的手,泪光盈盈,嗫嚅道:“顾辞宴,你什么时候能杀了我?”
顾辞宴反手按住他的手背,淡淡地说;“遇遇,等我先帮你处理一下你身上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