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探性地回答,“我……不应该揣测您的心意。”

“不。”顾辞宴摇了摇头,神情闲散带笑,优雅而矜贵。

随后,他缓缓拖动着如同尸体一般的时钧走到了墙边,随后猛地抓住时钧的后脑勺往墙上撞。

气质斐然的高大男人捏着时钧的头就像捏着一个玩具球一般轻松,带着残忍暴虐的意味不停地将“”玩具球”撞线向墙壁。

每一下,猩红的液体都会随着时钧的痛苦惨叫而飞溅蔓延。

砰!

砰!

砰!

沉重而骇人的响声响彻了整个办公室。

鲜血喷溅在四周的墙面上,伴随着时钧的惨叫,干净整洁的办公室里此刻如同惨绝人寰的杀人现场。

明明做的事情是那么残忍暴戾,时钧的血甚至都飞溅到了顾辞宴的下颚处。

偏生顾辞宴的神情依旧温柔,仿若他什么都没有做,

在时钧已经奄奄一息时,甚至还语笑晏晏地说教:“你错在打了遇遇呢。”

如果把楚遇打坏了,他就没有新玩具了。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时钧惨白的脸色,接着面露无趣地把人直接丢开。

最后他捋了捋额发,露出极具侵略性和阴沉的眉眼,冷冷地对着门外的秘书说:“把他丢出去,别让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