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在楚遇离开别墅的第一时间,正在开会的顾辞宴就收到了消息。

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叩在大理石桌面上,男人的嘴角微微上扬,盯着手机屏幕的眼帘微垂。

男人深邃俊美的眉眼,高挺的鼻梁和淡色的薄唇在窗户透过来的阳光的照射下更显优异。

浑身的气质优雅而神秘,高高在上,带着令人捉摸不透的意味。

戴着白色手套的手指修长,指骨弯曲时,透着难以言喻的美感,像是一件上好的艺术品。

待公司众人疑惑地看向自己时,顾辞宴淡淡地说:“没什么,只不过家里养的小宠物跑了而已。”

他在众人的目光中在手机上轻轻点了几下后,微抬下颚,“继续。”

会议结束后,顾辞宴不紧不慢地起身,走向了自己的办公室。

时钧正跪在办公室里面。

站在门边的秘书对着顾辞宴恭敬地垂下头颅,“先生,人已经带到了。”

顾辞宴神色淡淡,走向沙发,略带慵懒的坐了下去。

安静了几秒后,他对着时钧轻笑一声,嗓音低沉,缓缓问道:“时钧,你知道你做错了什么吗?”

满身是血的时钧连滚带爬地爬到他身边,在光洁的地板上划出一道道血痕。

时钧的情绪崩溃,整个人都处于极度紧绷的状态,“父,父亲,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

话还没说完,顾辞宴就猛地伸出宽大的手掌抓住他的头发向上提。

看着时钧因疼痛而露出的痛苦表情,顾辞宴笑吟吟地说:“我最讨厌答非所问的人了。”

时钧强忍着疼痛,露出恭敬和孺慕的表情,这反而让他原本就被血糊了一脸的表情看上去更加狰狞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