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南洲唇瓣微张,隐约的落在鼻腔中的血腥味打断了景南洲要问的话,抬手扯了下姬烨尘的手腕,神情紧张。
“受伤了?”
姬烨尘对上景南洲微凉的眼神,心底咯噔一下,只顾着着急回来,忘记了这茬,心虚的别开眼睛。
“没有,不是我的血,路上遇到了刺杀。”
“刺杀?”景南洲果然被转移了视线,眼眸一闪,“苍冥呢?可跟你一起回来?”
姬烨尘刚松下的一口气再次被提了上来,若是他询问,苍冥定然不敢隐瞒,心急之下,谎言再次脱口而出。
“我急着见你,先回来的,他们得明日才能进城。”
看着景南洲眼带责备,似是要说什么,赶紧调整情绪,眼角微微下垂,眼眶发红,语气柔软,“南洲,我想抱你,可是身上脏,我先去沐浴可好。”
景南洲在他身上扫了一圈,又触及他泛红的眼框,什么责备的话都忘了,“你先去,我吩咐苍孓给你备衣。”
姬烨尘忙不迭失的躲进了偏房,抬手捂着肩膀苦笑了一声,衣服早已经被鲜血浸湿,此时血迹干涸,衣服也贴在了皮肉上。
忍者疼,手腕用力,将衣服连同粘在一起的皮肉,一同被扯了下来。
“嘶”
姬烨尘低低的吸了一口气,怕景南洲听到声响,连忙迈进了浴桶中,随后有些发愁,也不敢叫下人拿药和纱布过来。
在坦白和隐瞒两者之间来回横跳。
心想着,只要瞒过今夜,他跟皇上复了命,最多两日便要启程回边关。
这样想着,目光落在不远处的里衣上,伸手扯了过来,徒手撕扯布条,缠绕在肩膀上,一层又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