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着鼻子嗅了嗅,还是能闻到淡淡的血腥气,盯着旁边的花油,虽然不喜,还是整瓶倒进了浴桶了。

浓重刺鼻的花香传出来,一时间被呛的连打了两个喷嚏。

再也闻不到血腥气了。

一弯新月挂在夜空中,星光寥寥,犹如散落在天际的颗颗珍珠,泛出柔亮的光芒。

景南洲鼻翼吸阖,一股浓烈的花香传来,侧头就见姬烨尘推门进来。

清冷的面色有一瞬间的绷不住,“你”

被这种怪异的眼神盯着,姬烨尘有些不自在,轻咳一声,“不小心打翻了花油。”

一边说一边往景南洲身上凑,直到将人完全圈进了怀里,小心的观察了他的神色,眉头微微拧着,除了不适应着花香,倒没有其他的反应。

应该是没有发现。

胆子也就大了一些,直接把脸埋进景南洲的脖颈之间,“南洲我好想你,日想夜想的,你都不知道陆子言和容修那两个不知羞的,每晚都吵的我不能睡觉。”

越说越委屈,声音都带上了哽咽。

景南洲看着他像幼童打架,打输了跟父母告状一般,抱着自己撒娇,那颗从他走便没安定过的心,终于落在了实处。

“嗯,下次我们吵回来。”

姬烨尘一愣,随后‘噗呲’一声笑了出来,吵?是他想的那个吵吗?

他也知道,景南洲是在哄他,不可能真的去‘吵’,而且他也不愿意,那酥软的声音,只能他一个人听。

景南洲单手环在姬烨尘的腰上,脖颈间传来的湿热,麻麻痒痒的,还有那冲鼻的花香,不自觉的缩了下脖子,“别闹,痒。”

姬烨尘不但没有松开,反而变本加厉,从脖子亲上了那张薄唇,辗转反侧,手挑开他的衣带,敷在腰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