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烨尘嫌恶的看了闫哲身上的泥渍,虎口卡着他的下颚将人甩了出去,好像丢一件脏东西。

闫哲好像一条野狗一样,趴在地上不住的咳嗽,喘着粗气。

景南洲从怀中摸出一方丝帕,拉过姬烨尘的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擦的极为细致。

闫哲平缓了过后,扭过头看清姬烨尘,明显愣了一下,随后看着两人暧昧的姿势,不怀好意的笑起来,“难怪这么硬气,找了靠山了啊要知道自古男儿多是薄情郎”

景南洲手指一顿,眼眸幽深,垂眸看着擦干净的手指,随手将帕子丢在地上。

“摄政王答应救你出去,我却没答应过。”姬烨尘冷声打断他,周身杀气四溢,抽出腰间的软剑,剑势凌厉,贴着闫哲的脖子刺过去。

闫哲脸色惨白,浑身抖如筛糠,那剑刚刚贴着自己的脖子,无比冰凉。

他真的可能杀了自己。

意识到这一点,人老实多了,小心谨慎的问道,“王爷,你说话可还算数。”

景南洲放在姬烨尘腰上的手勾了勾,成功抚平他的杀气,这才转头看去闫哲,“自然算。”

闫哲好似松了口气,开始平淡的叙述,不敢在说风凉话,“现在的皇后是你母亲的手帕之交,凭着与你母亲的关系,皇上爱屋及乌让她坐上了皇后之位。”

“只是他心有不甘,嫉妒成性,以前有景弘毅护着,下不了手,死了以后,皇上远水救不了近火,而且防备了所有人,却没有防备你母亲的陪嫁”

景南洲眼底的情绪剧烈一颤,大脑一片空白,一时间好像什么声音都听不见了。

怎么会是萍姨,母亲去世后,她是陪自己最多的人,对自己更是照顾的无微不至,胜似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