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嘴便吐出一口血水,还有两颗牙齿,还有一颗玉珠,闫哲手指捻着珠子,眼睛死死的盯着景南洲,知道肯定是他的人,厉吼道,“难道你一点都不想知道。”
景南洲也看到那个玉珠,让他僵直的身躯慢慢回暖,控制不住的情绪也终于安定了一些,侧头向身后拐角去瞄了一眼。
那一截紫色的衣角,奇迹般的让自己眉眼舒和。
再望向闫哲时,态度平和,语气淡然,“好,本王救你出去,作为条件把你所有知道的事,说出来。”
闫哲咬紧牙关,“不行,你先救我出去,安全后才告诉你。”
景南洲淡淡的抬眸,把他狼狈的身影看在眼中,不同于闫哲的急切,景南洲面容一片从容自若。
缓缓开口说道,“本王不一定要从你口中知道。”
话落,毫不犹豫的转身抬步便要离去。
父亲的事,他已经查出大概,只是证据不足,无法对证,只是母亲,他只能赌一赌
“回来,你回来!!!!!”
看着景南洲越走越远,闫哲彻底慌了起来,景南洲现在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他不能死,也不想死。
对死亡的恐惧,让不顾一切的往前扑过来,双手抓着牢门的栏杆,声嘶力竭的喊道。
“我说,我告诉你,你别走。”
景南洲停住脚步,微微闭了下眼,才缓缓转过身去。
闫哲恐怕景南洲反悔,也不遮掩,直接开口说道,“皇上与景弘毅自幼一起长大,情同手足,当年先皇去世前,景老将军便是力保,先皇也是看中他们的情谊,一文一武,定能治理好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