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头,林知宴走入一座庭院中。
山水包围住一处小亭,流水潺潺,云雾缭绕。有人坐于亭中。桌上有副古棋,黑子白子光滑,透漏出珠宝的光辉。明明是高雅文人的棋桌,但棋桌旁却被酒包围,林知宴刚踏进院子不过半步,就听见如玉般温润的声音。
“终于来了。”
林知宴笑了笑,漫步走向坐在棋桌前和自己对弈的男子。
黑子大斧向前,白子步步紧逼。一旦走错一步,满盘皆输。
下棋的人手执黑子,没理林知宴 ,犹豫许久落下一子。可落下黑子那一瞬,他就明白白子赢了。
木璃将棋盘揉成一盘乱局,“陪我下一局。”
林知宴在他对面坐下,自然地拿起白子开始了下一局。
木璃手执黑子,林知宴手执白子,棋盘上形势异常凶险,黑子大刀阔斧、开辟新路,白子步步为营、围堵城墙,势把对手逼上绝路。
林知宴到的时候是清晨,如今已是夕阳西下,孤星初见。
当最后一颗白子落下后,棋盘呈现的是两者制衡的状态。他们一如既往地打平了。
“好久不见,木璃。”
手拿黑子的男人扯了扯嘴角,“放下你手中的酒。”
被揭穿的林知宴才不理会他,自顾自的将刚刚从桌边顺的酒打开,然后特意在木璃面前喝了一大口。
“……林知宴……你知不知道你刚刚喝那一口酒值多少钱。”木璃忍不下去了,拿起桌面的黑白棋子扔向林知宴。
“你竟然不舍得给我喝酒?”林知宴笑得出声,顺势躺在长椅上,看着天上的星星,继续喝着那壶好酒。
“嗤。”木璃好好地将掉落的棋子收好。看着躺着的林知宴,叹了口气,走过去将他拉起来。
林知宴挥了挥手,没起来。
木璃无语地问道,“什么时候出发?”
“明朝。”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