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两人就一起上路了。

一路上江逸不断地解决敌人,林知宴一点都不出手,只在旁边看着,给他鼓掌叫好。

他们就这样似敌非敌似友非友地赶路着。

翊城并不遥远,不过一日多半的功夫,他们到了。落日给他们面前的路映上余晖,江逸和林知宴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江逸,你会想我吗?”

“不会。”

“为什么不会?”

“不会就是不会。”

本来两人并肩骑着马向前,林知宴却在话毕后将马停下,江逸还在不断往前。

“那就好,不然我的罪可就大了。”林知宴又笑了笑,大声说道。

江逸挑了挑眉,回头看向林知宴,“干什么还不走?”

林知宴歪了歪头,用马鞭指了指背后的翊城城标,“到了。”

江逸愣了愣,“喂,你还没告诉我你要我做什么呢?”

离他们相遇多久了,明明只有刹那,可江逸却觉得他们是那么熟悉。

林知宴将玉佩扔给江逸,“没忘记,我们来日见的时候再

江逸看着他的背影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很郁闷,他大声问道,“你叫什么?”

林知宴没回头,摆了摆手,“叫我厌就行,厌弃的厌。”

江逸就这样看着林知宴远去,谁会叫厌啊?

他扭头也不再发一言,朝着反方向前去。

古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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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