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这里站着呢?给殿下道歉!”
这本来是个相当折辱人的事情。
但架不住道歉的两位一个比一个会恶心人。
姜杳向前几步, 有模有样给燕伏道歉。
“是臣眼拙多虑, 才使得殿下受牢狱之苦。”
姜杳眼底真切, 神色诚恳。
“对不住,殿下,您上来就叙旧情,臣实在是不敢认。还望殿下见谅。”
“小姑娘家家的, 多心些也正常。殿下大人大量,自然不会说什么。”
闻檀也走过来。
他神情更轻松, 甚至还在笑。
“既然殿下真的在臣院外埋伏了兵,臣便不多言语什么了——是臣眼拙,一时将殿下拿成奸细捉了。”
这是直接替他原谅了吗?!
晋王绷紧了面皮。
他正欲冷笑发难,姜杳又在那边神色真挚地跟着闻檀拜了几下。
确实真挚。
但是拜的次数是敬鬼神,不是拜凡人。
姜漱和游渡朝都数清楚姜杳拜了几下,死死抿住嘴唇,不让自己笑出声。
卫云泽惨不忍睹地移开了视线。
只有燕伏的脸色更黑了。
怎么,这是直接想叫他死?
他眉眼间阴沉,视线几次在姜杳和闻檀之间打转,最终只是摆了摆手。
“无碍。”
他阴恻恻的,“只是下回还是看好了为妙,免得再做出来些什么,折损我们大燕的颜面,说一声燕朝官员就这般玩忽职守的模样?”
这已经是在挑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