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得慎重。
即使姜杳什么也没说。
两人一时无言。
姜杳微微垂下眼,正想说什么,手里面已经凉了的空袋子被拎走。
然后手炉递到了面前。
她抬眸。
年轻人仍然在笑。
“我什么都不要,只是想让白鸟看到我而已。”
“……所以她到底吃什么招数,能透露一二吗?”
虽然闻檀到最后也没问到白鸟到底吃哪套,但是两个人离开得都不怎么对劲。
姜杳还好些,走回去的时候勉强是正常的长昭乡君。
就是关门的时候没收住力气,险些把门把手掰下来。
而好看得过分的滕荆王走了好几步,然后猛然捂住了脸。
他耳根烧透,唇边也带笑。
真像是桃花成了精怪。
闻檀本来还带笑,却在走了两个街道之后瞬间收敛。
唇边的弧度几乎冻成了讥诮。
年轻人刚才还潋滟流转、珠玉似的琥珀色眼睛瞬间变成了某种潜伏的野兽。
冷漠、凶戾。
“我似乎跟他说过,别跟踪我。”
“怎么,终于等到想等的了,巴巴儿就过来了?”
闻檀冷淡睨来。
“是现在记不住了吗?”
那人只是恭恭敬敬垂首。
“臣不敢,也未曾靠近……殿下。”
“臣只是担忧殿下,那女子到底是……”
“你要是敢靠近,现在就没办法完完整整站在这里了。”
年轻人淡声。
他抬了抬下巴,示意那人往后看。
那人突然脊背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