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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他爹的孝道和规矩。”

她冷声说,“谁算计我,我算计谁;谁要杀我,我便杀谁——我这辈子,最恨的就是桎梏枷锁。”

“你若不说,我便今晚趁着他还有痛觉,一刀一刀将他身上的肉都割下来,你知道那份凌迟的痛苦的,对吧祖母?”

李老夫人的目光看起来恨不得将她一并凌迟。

但没用,姜杳还是一样的淡定自若。

“或者是火烤?趁着他还有知觉,也让他尝尝炼狱的刑罚?”

“还是水牢?但他现在浑身伤口,可能进去不会喘气就呛死了,确实是个很快结束痛苦的方法……”

姜杳森然笑起来。

“祖母若是舍得,那也好说,我现在……”

“是我!是我!!”

李老夫人痛苦嘶鸣。

“你别动他,你要杀就来杀我!!是我叫走了稳婆,是我不叫大夫来看她,都是我一手操持的,他什么都不知道,他什么都不知道!!!”

那几乎是在哀鸣。

而姜杳的神色没有一点变化。

“当时掌管中馈的是她,当时在家的也不止你一个人。”

姜杳很平静地说,“我生在冬天,生在所有人都在休沐过节的日子里面,姜谨行如若不是有心纵容,怎么可能毫不知情?”

她问过姜漱。

但那日本不是长宁郡君的预产期。

她被游家人接走,回来的时候却只来得及见母亲最后一面。

小小的妹妹被塞进怀里,年轻的女孩子含泪被母亲托孤。

这是姜漱不曾提及过的和姜家翻脸的真正缘由。

那本是个所有人都在欢喜过年的日子。

却有个年轻的女人满眼绝望地躺倒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