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答案是什么。”
她冷静地问。
当时闻檀只查出来了长宁郡君死于产后大出血, 他圈起来的疑点是“屡次叫大夫却不见踪迹”和“没有稳婆的声音”, 姜杳几乎瞬间就想到了是姜谨行和李老夫人在恶意操纵。
但她毕竟不知道实情,而当年之事甚至没在《谋她》中出现过。
现在姜谨行只有一口气如同废人,知道当年景象的便只有眼前的李老夫人。
但很不幸,看起来她并不想开口。
姜杳慢悠悠地叹了口气。
“姜谨行还活着, 还有一口气。”
她冷不丁说。
李老夫人眼眸瞬间瞪大。
“谨行……谨行还活着!”
但她瞬间就明白了姜杳提起来他的意思。
她眼底的惊喜被怨毒和极度的憎恨所取代。
“你个毒妇……你个杀千刀的小畜生!他是你的亲生父亲!是你血脉至亲!!!”
“我也是你们的血脉至亲,你们算计我的时候怎么不考虑这些?!”
姜杳厉声抢白。
“你们一个个的, 口口声声是我的亲人,事实上谁背地里不想我死!大相国寺、秋猎途中……你们是不是以为我真的是蠢货,什么都不知道?!”
“你们能杀我,我到底为什么不能杀你们!”
这一老一少彼此怒视。
谁也想不到曾经一个也怀过半分怜悯,一个也曾考虑过投靠对方。
“这是规矩!这是孝道!是老祖宗传下来的……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家中也是一样!你不可能挣脱这个大背景!!”
李老夫人声嘶力竭。
然而姜杳却轻蔑地笑了起来。
她随意地抹掉了脸上被喷上的一点唾沫,却将干涸的血迹抹了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