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当时她费了几个月的功夫才亲近起来的常恩郡主。
姜杳轻而易举能拿到她一切费尽心思、汲汲营营才能拿到的东西。
姜晚明明在笑。
但她眉梢眼角,全是冰凉神色。
姜杳强行动用武力,将来访的几个老夫人轰出去的事迹再一次传遍燕京。
当每一次燕京人觉得她已经足够出格、足够出人意料的时候,她总能更加让人重新认识她。
嚣张、狂妄、跋扈。
不受任何礼法和世俗的约束。
姜谨行遇刺的案件太大,已经移到皇帝案前。
但不论如何审,姜杳本人都牵扯不进去。
因为所有证据都指向房家。
所以她在三司会审中过了几天,便安然无恙地回了姜府。
李老夫人被再次气病,卧床不起,姜晚姜陶都闭门不出。
姜漱听说了整件事情,过来上下活动,而姜杳也终于过了几天清静日子。
李老夫人的生辰在一片惨淡中度过。
而她那场汲汲营营谋划许久的栽赃,似乎也这么轻易地过去了。
在京城所有人的目光都投放在姜家的时候,出了两件事。
一,晋王和沈家疑似叛国的将军回京,带来了北境王和真正叛国将领的首级,澄清了那个所有人都知道的谣言。
二,长公主寿宴,在滕荆王府举办。
燕京贵胄、王室几乎都接到了请帖。
包括长昭乡君,姜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