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皱眉:“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姜晚懒声,“你都不去争取,在这里当着她的面哭哭啼啼……怎么,打算认命了,不管你母亲了,到时候过两年给姜杳撒个娇,当她的好妹妹、依仗她再嫁个好人家?”
她笑起来。
“也不是不行,只要你将你那可怜的、进蒺藜狱的母亲抛掷脑后就可以。”
姜晚的话十足嘲讽。
姜陶被戳痛的神色一闪而过,转瞬便成了恼怒。
“你什么意思!”
“我能有什么意思。”
姜晚笑起来,“不过都是寄人篱下、依仗他人,我又比你强到哪儿去呢?”
她的声音很轻。
“我只是不喜欢某些人这么得意的模样而已。”
凭什么她就可以不用受这些她好不容易适应的规则的束缚?
凭什么同样母亲不能依仗,她还能过得这么自由潇洒?
凭什么她明明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又能轻而易举都拿到?
姜晚的手指慢慢收拢,指甲都陷入了肉里。
姐姐,权力,自由,声名,友人……
甚至是她的猫的喜爱。
姜晚没有和任何人再提到那只叫尺玉的猫。
也很少有人知道,姜晚费了很大劲,喂养了快半年多,才将这小东西驯养得温驯乖巧,娇软腻人——还只是亲近她一个。
……而姜杳轻而易举,就能让那只猫和她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