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女孩儿惊呼一声,“你……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怪我,怪阿杳的名字光往我耳朵里钻。”
她笑嘻嘻地说,“但我这人就爱打赌不确定的事情,万一阿杳就真就拿了第一呢?”
那几个人的脸色有点难看。
但毕竟是在背后说人坏话,被抓到了也不好说什么,他们正打算走开——
“也不一定。”
中间有个带着白色帷帽的女孩子轻声细语地说。
“小姜大人毕竟年纪小,经验也不足。”
“万一就不成了呢?”
翁绮意外,被这人的论断气笑了。
“你这是说得什么话?唱衰就算了,不成了是什么意思?”
燕京人忌讳生死,这种有歧义的话更是不能说。
这是在诅咒姜杳出事!
白色帷帽的女孩子看她恼火,柔柔弱弱一行礼。
“我年纪小不懂事,若是有什么冒昧的,还请姐姐见谅。”
她温声细语,“至于这话题也是我提起来的,确实是妹妹不知晓小姜大人是哪位……”
好纯正的味儿。
翁绮的脸色已经彻底沉了下来。
她正欲争执个高下,那边的比赛却是要开始了。
谢州雪站在一旁,不紧不慢地一挥旗子。
“准备——跑!”
十余匹马同时出发!
他们很快接连消失在了密林里。
这趟路程很快,不少人都抄近路,去前面看结果。
刚刚发生口角的那群人也已经离开。
但谢州雪没动弹。
没架吵的翁绮正准备走,见她一动不动,讶异了一瞬。
“不去看吗?谢姐姐?”